• 轮回六十六大终局——金行健离了婚想找到他一直放不下女人。

    作者:五菱山凡人 来源:惠州 浏览: 【】 发布时间:2026-03-17评论数:

    人活一世,总得做点什么,不是吗?即使心里明白,最终结果可能不过是一场空。 前店子的一切风波,最终得以平息,归功于地委的干预,甚至连省委都为此事动了真格的。收到地委的紧急电报,省委立刻作出表态——索德明的问题不再是个小问题,他究竟在打什么主意?!面对尾大不掉的局面,教训必须好好总结。 为了总结经验,工作组进驻了村里,迅速采取了一些措施——皮革厂停产,等环保部门评估完污染问题后,决定是否永久关停;铅锌矿也被关闭,由县办的大型国营矿山负责后续事宜,当然不能让村集体和村民们遭受过多的经济损失;民间集资问题交由银行清查,提出解决方案并报上级审批后执行。 至于孟青山,他已经没资格继续担任村长了。作为肇事者和打人者,他在组织游行时就趁乱潜逃了。尽管县公安局已经在火车站、汽车站和收费站布下了严密的警力,但他依然成功逃脱。可以肯定,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,他还能跑得了哪里? 龙天赐辞职后去了后山一个村,帮助推动乡镇企业发展。作为一个精通企业运作的能手,这样的转型对他来说毫不费力。 邢老幺虽因党内严重警告受处分,行政职务也降为镇政府综合治理办公室副主任,但他似乎并不太受此打击。 就在这时,铅锌矿发生了爆炸事故。事故源自雷管保管不当,幸好没有造成人员伤亡。然而,事故发生的时机极其耐人寻味——正好是工作组下令关闭铅锌矿的时候。所谓的瓜田李下,让人不禁心生疑虑。 索德明依然是那个索德明。既然前店子的一切都由他一手毁掉,那就让他承担所有责任。可是珠珠不愿意,珠珠说:如果你走了,前店子就真的垮了。的确,前店子能走到今天,真的不容易。 要负责也该是我负责,毕竟我现在是支书。珠珠带着强作的笑容说,笑得那么勉强,笑得让索德明心如刀绞。 他愣愣地盯着她,愣了好一会儿,终于忍不住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低声在她耳边说道:珠珠,珠珠,我的好珠珠,为了我,你已经把大半辈子都给奉献了,我不能让你再把一生都毁了!如果我死了,眼睛都不会闭得安稳的,真的! 珠珠听到这话,心里涌上了一股难以言说的痛,她早就知道自己已经把一生都给了索德明,早就用尽了所有,甚至将自己献给了这段几乎没有未来的感情。 我早就把一生给毁了,作为一个女人,我早就把自己给毁了。她的心情复杂,话到嘴边,却又咽了回去。 那时,珠珠早已陷入了一个无法自拔的怪圈。为了索德明,为了前店子,她不仅多次在那些掌握实权、心怀不轨的男人之间周旋,还常常有意无意地让那些色迷迷的男人得到了些许便宜,正如俗话说的吃豆腐。她为此内心深处常常感到羞愧,深深看不起自己。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,为了索德明,她一直在背叛他,甚至不敢去正视自己为此所付出的代价。索德明也许早已知道这一切,或许他早就心照不宣,而选择装作不知。 珠珠默默地坐在那里,什么都不想说,只是静静地依偎在索德明的怀里,听着自己和他的心跳。她决定不再说什么,只是想找个地方,一个不受打扰的地方,好好整理自己近四十年的生活,思考自己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。 回忆起那一年,为了打掉索德明留给她的孩子,她悄悄地去山里找草药,按照偏方煎煮后服下。从那时起,她得了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妇科病,而且再也无法生育。 珠珠常常问自己,凭着这副破碎的躯体,伤痕累累的心灵,她是否还能配得上拥有新的生活?这个问题的答案,或许很难,但也许并不太难。 珠珠就这么走了。在一群男女警察的护送下,她满腹心事,神色淡定地上了闪烁着警灯的警车,离开了…… 那天晚上,索德明做了一夜的梦,早上醒来却一个细节也记不清楚,唯一记得的是,他终于在梦中给杨克孝当年的对子对出了下联: 由村而镇而县而城而功亏一篑。 梦中的哭声淹没了一切,醒来时,索德明满脸泪水。

    正当他躺在床上,努力回想着梦境时,院门外传来了敲门声,犹如擂鼓般响起。他不想理会,闭上眼,继续抽着烟。然而,门外的人显然更有耐心,敲门的声音愈加急切。那声音似乎要将天地都敲碎,最后连隔壁房间的女人也开始哀叫。 索德明实在躺不住了,穿上衣服,拖着鞋,不情愿地打开院门,嘴里还嘟囔着:什么事?死人了还是着火啦?然后他愣住了。 站在门外的是孟青松,一个从外地当兵多年的老大。孟青松的父亲孟盛昌死时,村里动荡不安,索德明决定不告诉他。但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回来?那顶大檐帽,和军官的制服也不禁让人疑惑。 德大爷,前店子搞得越来越好了,我很高兴。我转业不想留在城里,决定回来和你们一起干。这话青松早在给索德明的信中说过,现在,他真的回来了。前店子,是不是还会继续? 尚未从惊愕中反应过来的索德明,听到孟青松的连珠炮式提问:德大爷,我家里人呢?我爹去哪儿了?老二呢?我刚下车,怎么觉得村里的气氛不对?是不是出事了? 索德明终于笑了,他面对这位晚辈,语气竟然前所未有的轻松:是不是都让你说了,我还说啥?进屋,进屋,我给你好好聊聊。走,进屋。 金行健也离开了。毕竟他本是代理县长,未经过人大选举任命,职务被暂停,而上级也决定另行安排。但金行健表示自己不再适应官场,提出要去省社会科学院工作。 你现在有职务,怕是没办法安排相应职级。接收单位有些为难,但金行健轻松地说:我已经当过官,不想再做了。我只想搞学术,研究选题已经想好了,《试论传统文化影响下的当代农民意识》。 就这样,金行健成了社科院的一名研究员。在他去新单位报到之前,他与妻子离了婚。妻子没有任何反应,签了离婚协议后,习惯性地打量自己的签名,改了一两笔,然后淡然道:好,你终于知道自己是什么材料了。谢天谢地。 谢天谢地。金行健回应道。

    一切安顿好后,金行健去找了金天一,简短地说明了一切。虽然一切看似简单,但金行健知道,这也是一次彻底的解放。只要你敢抬起手,敢说出心里的话,过去的所有束缚都会消失,你也就真正自由了。 金行健说完,金天一慢慢从胸口摸出老花镜,仔细看着金行健:你决定了?那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? 金行健深吸一口气,走到父亲身边,轻轻搂住他的肩